机关术的巅峰之作,融入了毕生所学的机关奥义,本想用来镇守皇城、抵御外敌、传承机关道统,却没想到今日为了重创玄夜鬼王与血沸鬼王,扭转战局,被迫引爆核心,彻底报废,数十年心血毁于一旦,让他心疼不已。
“可惜了……真是可惜了……”墨千枢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,满是惋惜,“老夫这偃甲,攻防兼备,暗藏无数机关杀招,若是完好无损,即便面对那上古魔神,也能多周旋片刻,甚至能伤及它的魔躯。如今毁了,想要重炼,不知又要耗费多少心血、多少天材地宝,怕是有生之年,都难再炼出这般巅峰偃甲了。”
天衍子缓步走到他身边,看着报废的偃甲残骸,轻叹一声,语气满是宽慰,道:“墨老不必过分惋惜,身外之物,终究是外物。偃甲虽毁,却换来了战局转机,重创魔教两大鬼王,保住了皇城根基,护住了无数百姓与修士的性命,已是功不可没,足以名留青史。日后再寻机缘,搜集天材地宝,未必不能重炼更强的偃甲。当务之急,是收拾残局,稳固皇城局势,安抚民心,清理魔教余孽,防止他们死灰复燃,也需妥善处置那被压制的上古魔神,绝不能留下半点隐患。”
墨千枢闻言,也只能长叹一声,强压下心中的惋惜与不舍,缓缓站起身来,不再纠结偃甲之事,转而看向那尊被龙脉之气死死压制、躺在废墟中央动弹不得的上古魔神,眉头再次紧锁,脸色凝重,道:“这孽畜倒是个天大的麻烦,被龙脉之力压制,却并未魂飞魄散,神魂与魔躯尚存,阴邪之力依旧残存,只是被暂时禁锢。若是放任不管,一旦龙脉之力消退,失去压制,必定再次破封而出,肆虐皇城,酿成更大的灾祸。”
“可若是强行斩杀,它肉身坚硬无比,神魂凶戾滔天,蕴含无尽怨念,斩杀极易引发怨念反噬,祸及皇城百姓,甚至扰动天地气运,影响天玄国运,这该如何是好?实在棘手。”
天衍子抬眸望向魔神,眸光深邃,指尖掐动天机诀,推演魔神后续变数与处置之法,眸中闪过一丝凝重,缓缓开口道:“此乃上古魔神残躯,身负万古阴邪怨念,杀戮无数,怨念滔天,斩杀极易引发怨念反噬,祸及皇城无辜百姓,甚至扰动天地气运,让天玄国运愈发衰败,得不偿失。”
“唯一的稳妥办法,便是重铸封印,以皇室龙脉之力为引,辅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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