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漠然,仿佛在看一场拙劣可笑的闹剧,在看一个执迷不悟、逆天而行的可怜人。
“群臣所言,并非无理。”
周临渊轻声复述着方才周曜骁冰冷的话语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“父皇说得没错,儿臣这十年,的确庸碌无能、耽于享乐、不谙政务、不堪储君。”
百官闻言,微微一怔,皆以为太子自知理亏、已然服软,心中的底气更盛,只待陛下下旨废储。
唯有周曜骁,心脏微沉,莫名察觉到了极致的危险。
这般坦然认错,绝非软弱妥协,而是风雨欲来的前兆。
果然,下一刻,周临渊话音一转,清冷嗓音骤然染上层层锋芒,字字铿锵,震彻殿堂:
“但诸位可知,儿臣为何十年庸碌、十年安逸、十年不问世事?”
他缓步上前,身姿从容,步履沉稳,每一步落下,都带着无形的大道威压,原本单薄的身形,竟在这一刻撑起了整片太和殿的气场。
“只因父皇十年护持,十年隔绝,十年为我屏蔽世间所有风雨、所有纷争、所有责任。”
“是父皇一次次驳回群臣谏言,不许我监国、不许我理政、不许我历练、不许我习武。”
“是父皇亲手为我搭建安乐囚笼,养我惰性、磨我锋芒、废我担当,让我身居储位,无事可做、无责可担、无长可成!”
句句落地,掷地有声。
满朝文武瞬间哗然,神色剧变!
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的核心问题,被周临渊一针见血、彻底点破!
太子十年无能,从来不是天性纨绔、不堪造就,而是帝王十年刻意为之!
世人皆赞陛下溺爱太子,今日方知,这根本不是溺爱,而是刻意养废!
周启旸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二弟休得妄言!父皇疼爱于你,倾尽所能护你安稳,你不知感恩,反倒在此诡辩推诿,实属不孝!”
周临渊淡淡侧眸,目光扫过周启旸,眼神清冷如霜,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:“大哥十年漠北蛰伏,九死一生,炼化大巫师传承,看似忠君为国、苦心孤诣,实则不过是父皇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,是吗?”
周启旸瞳孔骤缩,心头巨震!
这件事乃是他与父皇最深的隐秘谋划,除君臣父子二人之外,世间无人知晓内里真相,周临渊被囚东宫十年,与世隔绝,怎会一语道破?
不等他回过神来,周临渊的声音继续响起,冰冷穿透人心:
“大巫师传承,非辅君破境之功德秘术,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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