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重感,要到医院打吊针,最少得大半天或一两天时间,这个时间段没有人照顾瘫痪的胡蛋蛋可不行,他只好一路上流着鼻涕,打着喷嚏,先不到医院,先来到虎丘镇福利院找到徐院长说明情况,继而提出意见,这样吧!把协议改一下,我每月只要400元钱的护理费,还余200元不要,每天由你们送饭给我儿子,因为有时候,我病了,连我自己都没有人照顾,我哪里还有精力照顾瘫痪的儿子呢?
那可不行,我们可以安排人每天送饭,但是扣200元不够,最少得扣300元,否则没有人愿干,你想一年四季时间长了,还多有雨雪天气,这活儿难得坚持。再说福利院隔你们家有五六里多路,钱给少了,谁愿意干?胡铁强也是个直爽人,他说,那就扣300元吧!
福利院总算同意了,当天就安排人给胡蛋蛋送饭,下午把改好的协议拿到胡铁强打吊针的镇卫生院让他签上字儿。
这事算暂时摆平了,福利院准备安排一个专人给胡蛋蛋送饭,可没人愿意接受。最后决定由工作人员轮流着干。就在胡铁强住院期间,这个轮流送饭制已开始运行。
到第四天,胡铁强康复出院,拿着自己的一份签上字儿的协议,有些后悔,原来每月600元的护理费,现在只一半了,这可不够用,他不好意思找徐院长,要求重新承担起全部的护理任务,只把这个想法对一个送饭食的员工说了,员工回福利院向徐院长转告,又把徐院长的话捎回来:你要恢复开始的作法不可能,协议非儿戏,定下来就有法律效应,不能随便更改。
自此,胡铁强就死了那份心,由于每月只有300元护理费,不够生活开销,他就不自在了。只得戴上墨镜,重操旧业,把打铁的炉件锤子什么的装成一担,挑着游走远村近寨,偶尔也能接到生意,就把炉子燃起,铁砧安好,给人打些镰刀、柴刀和锄头之类的农用铁器。以前是妻子做搭裆,现在一个干吃亏。他便让请他打铁的东家着人帮忙扯炉、帮小锤什么的。
自上次打铁,铁片飞溅打瞎了他一只左眼后,再次打铁,他十分谨慎,吸起教训,手把火剪握得很紧,火剪把烧红的铁料夹得很牢,以致一锤砸下来,虽然火星四溅,铁料仍在他的掌控之中,不会脱落。
他思想不敢打野,高度集中,还时而嘱咐帮锤的伙计,要用力均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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