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吸血鬼计划,自己连带着几个弟兄却是糟了秧,每每想起他都觉得菊花依旧剧痛。
虽然只是皮外伤而且用秘药治好,但这份屈辱他实在忘不了。
“秦宁!”刑河阴测测道:“这里是海外,不是九州。”
秦宁掏了掏耳朵:“那又如何?”
刑河放松了身子,而后冷声道:“第一,向我叔叔公开道歉赔偿,第二,我要你尝试同样的痛苦。”
“有第三吗?”秦宁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