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而不语。
秦宁没在这话题上多掰扯,只是道:“我要见陈敬堂。”
了河稍稍有些犹豫:“陈敬堂已经是废人一个,何必在污了常长老的双眼?”
“毕竟也是我昆仑弟子。”秦宁冷声道。
了河沉默了少顷,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常长老请随贫僧来。”
只不多时。
二人便是到了后院一间厢房前。
浓郁药香味在房间内飘出,秦宁嗅了嗅鼻子,道:“区区一个昆仑弃徒,竟然劳烦了河你花了如此代价,啧啧,想必他已经感动哭了吧?”
了河面色如常:“陈敬堂与我佛有缘。”
秦宁哼了一声。
当下便是推门而入,道:“我和陈敬堂有些私事要谈,我想了河大师不会阻拦吧?”
“自然。”了河双手合十施礼,而后便是转身离开。
而秦宁在进了这房间后,便是接连打了数道符咒以防止有人偷听,他看了一眼四周,最后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,面色麻木呆滞的陈敬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