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开合之间,隐隐透出一股凌厉的煞气。南、西、北四个角落里的老僧,看上去并非中原人士,各自披着红,黄,蓝三种袈裟。
“两位请坐下说话。”东面那位老僧道。
福荣和沙兄暗自吸了一口气,谢礼之后,在蒲团上坐下。沙兄略一沉思,便将长庚所遇之事说了,当然,他略去了长庚追杀金孔雀一点,换成追逃犯。
听了这事,西面那个黄衣老僧双眉一扬,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,道:“听说这吴青牛武功甚高,贫僧倒想会他一会。”
东面那位老僧,也就是金仙寺的主持一清,道:“这件事何必劳烦大普惠师兄出手,这人当真敢来我金仙寺捣乱,贫僧要他有来无回。”
福荣笑道:“不管来人是谁,相信四位高僧都足以打发,只是那三个娃儿关系重大,依在下愚见,未免夜长梦多,不如现在就押送下山,赶回南海,交由帮主发落。”
南面那个红衣老僧微微一哼,道:“你怕我们看不住他们?”
福荣面色一变,忙道:“在下绝无此意。”
北面那个蓝衣老僧道:“我等还要那姓文的娃儿帮我们打开天蝉刀,福荣将,可否延迟一到两个时辰?待我等将天蝉刀打开,那三个娃儿便交由你处置。”
福荣和沙兄听了“天蝉刀”三个字,不由自主的朝佛像那头望去。一把古朴,非凡,宁静中透出七分煞气的大刀,赫然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