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单挑六个高手,旋即接了司马宸宇和吴青牛的劲力,最后又为琴蛙所暗算,此刻还能站着,武功之高,当真是世所罕见。
众人见琴蛙没死,心中不由生出一种恐惧,谁也不敢大声喘气。霎时间,场上一片沉寂,沉寂中却笼罩着一种不祥。
彤云越发低沉,气候似乎更加冷了。寒风骤止,须臾间,一股大风吹来,天空飘下无数的白色东西,却是朵朵雪花。
这雪说来就来,谁也无法阻止,转眼落满山头。
忽听衣袂振动声传来,一眨眼的功夫,雪花飘飞中,一顶敞轿从远处飞来。轿上之人,斜躺身子,看上去十分慵懒,乌黑的长发挽了个宫髻,乳白的胸前还挂了一串佛珠,正是飞鱼帮的帮主南海如来。
抬轿的是四个宫装剑婢,彩带随风飞舞,与雪花交织。在那敞轿的前方、左方、右方,分别是抱着尚方宝剑的白莲童子、白面无须的通天教主闻人龙、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南海菩萨。
三人与那四个剑婢双足悬空踏走,单凭一口真气,护卫着敞轿缓缓飞到。此外,轿底三丈后,则是二十七个一等一的飞鱼帮高手,有的拿刀,有的拿剑,有的拿叉,有的拿枪。远远望去,来势汹汹,一时无两。
众人扭头看到这一幕,微微一凛,心头不由划过“飞鱼帮”三个字。
“天鹫子,你既然来了,何不现身一见?”南海如来突然发话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随着一声大笑,七道人影从右面远方如飞而到,当先一个赫然便是天鹫宫的宫主天鹫子,神采奕奕,虽是踏空而来,但看上去毫无虚空之像,仿佛就走在实地上一般。
身后六人,从左到右,分别是一个中年僧人、北海菩萨司徒寒松、客卿莫问天、护法左一峰、护法邵赤阳、护法那浩川。
来近之后,天鹫子的大笑转为一声冷笑,冷冷地道:“太虚子,无崖子,你们也都出来吧。”话声刚落,左面远处响起两声震天长笑,瞬息之间,两道人影疾驰如飞,并肩朝场上掠来,脚下行云流水,看上去就像是踩着云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