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构陷他、杀害他亲卫、让他家破人亡的人,付出应有的代价;他要护住尚在京城被软禁的家人,要辅佐太子稳住朝局,要揭开这朝堂背后隐藏的惊天阴谋。
简单处理了左臂的伤口,撕下衣襟紧紧裹住,止住鲜血,上官桦整理了一下衣衫,将短刃藏好,压低帽檐,再次融入暮色之中。这一次,他更加谨慎,每走一步都仔细观察周遭动静,避开所有可能有暗哨的地方,朝着预先定下的、位于京城南城贫民窟的隐秘落脚点走去。
南城贫民窟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汇聚,是京城最混乱、也最容易隐藏身份的地方,官府很少涉足,正好适合他这样见不得光的人暂居。
一路前行,京城的夜景渐渐在眼前铺开。朱雀大街上灯火通明,酒楼茶肆人声鼎沸,权贵子弟乘车驾马,招摇过市,侍女仆从簇拥左右,一派繁华盛世的景象。可这份繁华之下,却藏着无尽的黑暗与阴谋,藏着无数像他一样被冤屈、被打压的人。
与朱雀大街的繁华不同,南城贫民窟昏暗潮湿,街道狭窄泥泞,房屋低矮破旧,街边随处可见乞讨的流民,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馊味与烟火气,嘈杂又粗粝,却也透着几分烟火气下的安稳,至少在这里,没人会在意一个落魄商旅的来历。
上官桦走进一间狭小破旧的客栈,客栈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,是他当年暗中培养的暗线,早已收到消息,为他留了后院最偏僻的一间小屋。
走进小屋,屋内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两把椅子,打扫得还算干净。关上门,隔绝了外界的嘈杂,上官桦才彻底松了口气,疲惫地坐在椅子上,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。
老者端来伤药与热粥,低声道:“公子,您可算回来了。这三年,京城变了天,柳承渊独揽大权,皇后一族势力滔天,太子殿下被处处掣肘,行事艰难,您的家人还在旧府软禁,看管极严,属下一直没机会靠近。”
上官桦接过伤药,默默涂抹在伤口上,疼得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我知道。刚进城,就在西巷遭遇截杀,是柳承渊的人。”
老者脸色一变:“公子行踪暴露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上官桦点头,眸色冰冷,“我此番回京,极为隐秘,却还是刚到城郊就被盯上,说明柳承渊的手,已经伸到了京城之外,我的一举一动,都在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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