桦临危受命,带兵平定宫变,柳明渊被赐死,丞相一党土崩瓦解,无数官员被牵连,罢官的罢官,流放的流放,柳家也从此一蹶不振。柳承渊当时年纪尚轻,躲在老家才逃过一劫,这些年他隐忍蛰伏,暗中收拢丞相余党,巴结新帝身边的宠臣,好不容易爬到吏部侍郎的位置,无时无刻不想着为叔父复仇,重振柳家荣光,而上官桦,便是他必须除掉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新帝本就对上官桦心存忌惮,既怕他死灰复燃,又怕直接杀了他会引起边关旧部不满,迟迟没有下定决心。柳承渊抓住这个机会,在新帝面前百般进言,细数上官桦的“罪状”,还主动请缨,前来临淮处置上官桦,既可以消除新帝的心头大患,又能报当年的灭门之仇。
柳承渊一到临淮,便立刻掌控了局面。他先是召见知府,斥责苏文谦散布谣言、扰乱民心,将苏文谦软禁在客栈,看似打压,实则是将其掌控在自己手中,为己所用;随后又派人召见周豹,许以高官厚禄,承诺只要周豹帮他除掉上官桦,便上奏朝廷,赦免他所有罪责,还让他重回边关执掌兵权。
周豹本就一心复仇,见有朝廷官员撑腰,当即答应听从柳承渊调遣。苏文谦被柳承渊拿捏,也只能俯首帖耳,不敢再有异议。短短一日,原本各自为战的三拨仇敌,便在柳承渊的整合下,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,将镇国将军府死死围困。
柳承渊坐在临淮知府的衙门中,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,语气慢条斯理,却字字透着杀机:“上官桦,当年你毁我柳家,杀我叔父,让我柳氏一族沦为京城笑柄。今日,我手握圣旨,掌控全城兵力,还有苏文谦的舆论、周豹的武力相助,你插翅难飞。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,我要先废了你的武功,夺了你的尊严,让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,忏悔你当年的所作所为。”
此时的将军府,已然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。外有柳承渊的朝廷兵力围困,周豹的沙场死士虎视眈眈,内有苏文谦散布的谣言蛊惑民心,百姓疏离,粮草补给也渐渐被切断。府中的护卫们人心惶惶,就连跟随上官桦多年的老管家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:“将军,咱们是不是突围吧,再这样下去,咱们都得死在这里啊。”
上官桦站在庭院中,看着满地落叶,周身的气息愈发冷冽。他抬头望向天空,残阳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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