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包裹的硬物,正是那卷《考工记》,里面夹着真正的羊皮纸,“而且,我敢肯定,她不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福伯一脸不解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的刀。”上官锦晨的眼神闪烁着,“玄甲军的刀法讲究心手合一,心怀正义的人,刀光是暖的。她的刀……不冷。”
两人说着,已经跑出了密道。外面是片茂密的竹林,雪已经停了,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,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。上官锦晨刚松了口气,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雪莲花带着人追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那卷假的羊皮纸。
“你敢骗我!”雪莲花的短刀直指上官锦晨的胸口,眼底却没有杀意,反而带着几分探究,“你为什么不把真本藏起来?”
上官锦晨没有回答,反而反问:“你父亲临终前,是不是让你找一个脖子上挂着上官玉佩的人?”
雪莲花的脸色骤变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上官锦晨缓缓从怀里掏出玉佩,月光下,半朵上官泛着温润的光泽:“因为我就是那个人。你父亲和我祖父,是过命的兄弟。”
女子的短刀哐当落地。她看着上官锦晨的玉佩,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雪莲标记,突然踉跄后退,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:“不可能……我父亲明明说,是上官府的人背叛了他……”
福伯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那半块残破的玉佩:“孩子,这才是真相。当年你父亲发现了叛徒的阴谋,想带着证据去找裴九将军,却被叛徒灭口。他们故意留下上官府的标记,就是为了让两家反目,好独吞《天狼诀》。”
雪莲花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泪水混着尘土,露出张年轻而迷茫的脸。上官锦晨忽然觉得她很可怜,和自己一样,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看不清真相。
“波斯商队的人答应你,只要拿到《天狼诀》,就告诉你杀害你父亲的真凶,对吗?”上官锦晨的声音放柔了些。
雪莲花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们也用同样的借口骗了别人。”上官锦晨想起那个死去的黑衣人,“他们需要有人替他们找《天狼诀》,又怕被反噬,所以挑动我们这些有恩怨的后人互相残杀,他们坐收渔利。”
女子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她看着手里的假羊皮纸,又看了看上官锦晨真诚的眼睛,忽然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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