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神镇的轮廓在飞舟后方的云雾中渐渐模糊,最终化作大地上的一道浅痕。
林凡盘膝坐在船舷边,身下的飞舟通体莹白如玉,两侧的灵纹阵法流转着细碎的光芒,正无声无息地切开云层向前滑行。
这飞舟不过三丈长短,却平稳得如同飘在水面的荷叶,比起外界的腾空法器,它在这片天地间飞行的姿态显得格外吃力——船底的阵法每隔半刻钟便会嗡鸣一声,像是一头憋着劲的老牛在喘息。
徐昭坐在船头,双手拢在袖中,目光望着前方云海翻涌的方向,神色平静中透着几分审慎
他面色随和,眉目端正,一身衣袍很是干净清爽。身旁的阿蘅却全然坐不住,一会儿趴在船舷上往下张望,一会儿又折回来,捧着下巴眨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。
“师兄,咱们出来也有二十多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