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姑娘绝大多少来自农村,会跳交谊舞的没有几个,看见我跟曾丽跳得是那么欢快,都投出羡慕的目光。一个一个地都要求我来教她们。这好像又是我刚到清流学校的那一幕出现了。不过,这些姑娘都是亭亭玉立的花季美女,我没有一点顾忌。在学校那阵子,那些老师们大多是领导夫人,吃得一肥二胖,身材五大三粗的,带起来让人很累。可这些姑娘很轻盈,给人以赏心悦目之感。间或还有一股香味扑来,多么迷人的夜晚。
为了省事,我先把刘闯教会了,让他去带一些姑娘,然后会跳舞的姑娘多了,就不再是我跟曾丽跳双人舞了。气氛一下就活跃起来。
后来,这舞曲的美妙旋律,象花儿一样吸引着各车间的蜜蜂来了。就连平时很难看见的几位过了而立之年的车间指导工,仓库主管都来了。有一位美女最让我注意,她是杨总的外侄女,北方人,大龄未婚,她来站立一会后,主动请我跟她跳了一曲《忘情水》。这曲子很长,她把我抓得紧紧的,好像只怕我飞了一样,汗水从额头上快速冒出来。她问我:你怎么紧张呢?
我羞涩地说:第一次跟你这位大美女这样靠近,好心虚。
她调皮地碰了我一下:还心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