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一步,今年春天,冉奶奶过世了,河对面就是他的坟墓。父亲流泪了。
我跟父亲来到街上一家店里,买了香腊纸火,过渡船,爬上那一面土坡,在一条小路旁边,看见一颗万年青,我就知道应该是这里。父亲累得气喘吁吁。我们顶着下午的烈日,来到饶老太的墓前。从这块新立的墓碑看准了,这就是冉奶奶长眠的风水宝地。父亲年轻时候跟老风水大师周老先生学过风水堪舆,他四周看了一下这里的风水格局,认为:确实不错,面向铁钉街头,还可以天天看见自己的家。这就做成第一案山,这是朱雀方向,第二岸就是蜿蜒而下的九道拐山梁,而玄武就是这个像馒头一样的长满青草的小山包,风景秀丽。这是一个半岛,从右至左,后河之水缓缓流淌而过,构成了玉带缠腰之大格局。左青龙右白虎,一高一低,格局天成。这里的父母山就是铁钉寺那面高山,来势不凡,巍峨挺立。
我们跟冉奶奶点香腊,化纸钱,愿她安息,并保养饶家后人健康幸福。在雷鸣般的鞭炮声中。我们缓缓离开了冉奶奶的灵地,来到我昔日战斗了六个春秋的铁钉中学。在校门,往里看了一会,就没有进入校园。免得去打扰还留在这里工作的老同事。估计绝大多数都已经回家过暑假了,我们只听得里面只有知了在长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