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你在广州的日子也挺不容易的。”她轻声说,“不过,你能把工厂里的绣花和家乡的花联系起来,说明你心里一直装着马伏山。”
“是啊,”我擦了擦眼睛,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我总觉得,不管我走多远,马伏山都是我的根。”
我们就这样聊了一个中午,从广州的工厂,聊到马伏山的变化,从各自的家庭,聊到对未来的憧憬。我忘了时间,也忘了饥饿,直到超市的王阿姨提醒我们“该去吃午饭了”,我才发现,已经下午梁点多了。
“哎呀,聊得太投入了,都忘了吃饭了!”朱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笑着说,“走,去我宿舍,我给你煮点方便面,再煎个鸡蛋,垫垫肚子。”
我有些犹豫,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朱玲拉着我的手就往楼梯口走,“你刚回来,宿舍里肯定没什么吃的。我宿舍里有方便面,还有我从家里带来的土鸡蛋,可香了。”
朱玲的宿舍在三楼,就在我头顶上,和我的宿舍格局一样,只是收拾得更加温馨。墙上贴着几张风景画,书桌上摆着一盆绿萝,窗台上放着几个精致的陶瓷碗。她从衣柜里拿出一袋方便面,又从抽屉里拿出几个土鸡蛋,笑着说:“你坐会儿,我去煮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