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想要给桑宁竖个大拇指。
当着人家哥哥的面儿，这姑娘怎么那么大胆子啊。
再过一会儿，顾长礼皱眉。
“长川好像不动了！”
“哦！”
桑宁走过去，一把抓住江臣宴的手。
她随手拿了两张纸巾，从容擦点江臣宴手上的血迹。
“别打了，他都还不了口了！”
桑宁的语气，更像是娇嗔。
“他这样，死了怎么办？”
江臣宴的戾气没有消失，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桑宁，下一秒起身，一把拉住桑宁往外走。
“老江……就这样走了……啊……这……”
这事情，陆明解决不了，看向坐在轮椅上面的顾长礼。
“这事情……”
“没事儿，我去处理，菜凉了！”
这世界的人，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啊。
这是陆明第一次怀疑，他所在的世界，一切都是伪人。
顾长川啊，顾家太子爷啊，在学校横行霸道的人物。
如今当着顾家大哥的面前，差点被打死了，包括顾家的人，真的没有一个人在乎顾长川的死活吗？
陆明来也不是，去也不是。
这饭钱可能还没给，他还要留在这里，免得被人说逃单了。
等等吧。
江臣宴那么暴躁，陆明甚至担心，江臣宴把自己也打一顿呢。
谁说不可能呢？
……
江臣宴一路带着桑宁来到了楼下的海边，桑宁险些站不稳，江臣宴才停下来。
“怎么，大小姐怕我闹出人命，还是有些心疼了。
毕竟我这种贱种，确实配不上大小姐！”
往日的屈辱又回来了，江臣宴始终记得，这件事情里面有桑宁，不是始作俑者，闭上眼，却还是能想起桑宁居高临下，又冷漠无情的脸。
她仿佛，高傲的看不起一切。
与现在的桑宁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说实话，桑宁真的想要看一看的。
看一看，当年的事情到底怎么样。
如今江臣宴，像是沉浸在那种情绪之中无法自拔。
“杀人犯法的，这个世界有法治的。”
“杀人犯法！”
江臣宴的指尖，撩过桑宁的发丝。
“大小姐也知道杀人犯法，那么想办法害死别人呢，这算合法还是犯法啊，人怎么可以双标成这样，分明是欺负人的小恶魔，现在回头善良起来，跟我说这话了。
还是说大小姐对谁都没有心，就是看看你如今宠幸谁？
顾长川失宠了，又是我打死顾长川都没关系了！”
江臣宴每一个字，都咬着莫名的怨恨。他看向桑宁的目光，也格外来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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