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哈！”
“我真的没想到！哈哈哈哈！”
“你竟然、竟然……哈哈哈哈哈！”
梦灵慧仿佛笑的快要喘不过气来，十分艰难的吐出了这些字，给人一种疯癫与狂乱之意！
蓦地！
梦灵慧停止了狂笑。
它站在虚空之中，重新看向了叶星辰，妖异眸子内不知道翻涌着什么样的光彩，摄人无比。
“这就是……界神么……”
梦灵慧缓缓吐出了这句话。
显然！
它已经明白了这一切！
能够瞒过它的感知，先一步将五位大将和七皇子挪移走！
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它的身旁！
能够几乎无视它神魂之力的镇压，甚至进行反击！
它可是半步界神！
除了真正的界神，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切！
“托你的福。”
叶星辰淡然回答。
“界神……界神……”
得到了叶星辰的肯定回答，梦灵慧仿佛失神落魄起来，它喃喃自语，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！
叶星辰冷眼旁观，此刻的梦灵慧全身上下看起来都是破绽，似乎已经乱了心神，轻易可以镇压。
可叶星辰却是明白，梦灵慧真正的力量完全没有施展出来！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梦灵慧的声音幽幽响起，重新看向了叶星辰，似乎充满了不甘，想要问个清楚明白。
“灭虚祭台的两句话，并不是一条路，而是两条，很可惜，你选错了路。”
叶星辰没有隐瞒的意思。
闻言，梦灵慧目光微微抖动！
“毁灭就是重生……”
它缓缓吐出了灭虚祭台内的第一句话，作为曾经进入过灭虚祭台踏上第二条路的梦灵慧，自然清楚的知道两句话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蓦地，梦灵慧瞳孔再度猛地收缩！
它终于明白了过来，知晓了一切。
“我……错了？”
“我竟然错了？？”
“等候了漫长岁月！”
“好不容易发现了灭虚祭台，我却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？”
梦灵慧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起来！
“你选的这条路，就算走到尽头，成功突破到了界神，也是最弱的那一撮，而且此生将止步于此，神魂之力再也寸进不得一丝一毫。”
“如今灭虚祭台也碎了，你到死也就半步界神了，这么看起来的确是有点可怜。”
叶星辰的声音回荡开来，虽然没有刻意的嘲讽，但落在梦灵慧的耳边，简直就犹如天崩地裂！
但梦灵慧却并未……生气。
它反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！
“那可未必呢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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