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，她的眼神里……多了许多东西。坚韧，冰冷，还有……深藏的恨意。这些年，她一定吃了很多苦。”
他停顿了片刻，仿佛在回忆方才酒楼中，那个请他吃饭、眼神平静却暗藏锋锐的年轻女修。
“看来……她确实是你的女儿，没错。”老者的语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确认，以及更深沉的叹息，“没想到，隔了这么多年，还能见到你的血脉……以这样的方式。”
他仰起头，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密室中仿佛有微风拂过，带着淡淡的、画像上女子身上似乎残留的草木清香。
“当年……是我无能，未能护住你，也未能及时找到她……”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痛楚，“眼睁睁看着你们……看着青木神族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似乎那段回忆太过沉重。密室中陷入长久的寂静，只有明珠柔和的光芒洒在一老一“像”身上。
许久，他才重新睁开眼，眼神已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，只是那深处，隐藏着更深的决心。
“她也来了苍梧城……是来追查真相？还是……复仇？”老者低语，眉头微蹙，“皇城内外，如今并不太平。昨夜凌儿那孩子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似乎将某些思绪暂时压下。
“无论如何，既然让我遇见了，这便是天意。”老者看着画像，仿佛在做出承诺，“你的女儿，我……会看着的。至少，不能让她……再受伤害。有些事情，或许也该让她知道了。”
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画像中温婉浅笑的女子，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再次刻入心底。然后，缓缓转身，步履沉重却坚定地走向密室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