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头。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晨光中拉得很长,像是一道沉默的目光,目送着她翻过山坡,消失在那条蜿蜒的山路尽头。三天的时间,她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在那片山谷附近的林中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,静静地坐着,感受着风穿过树叶的声音,感受着溪水流过石头的声响,感受着泥土的气息和草木的清香,感受着时间以一种缓慢而平稳的方式从她身边流过,不再逼迫她向前走,不再催促她去完成任何任务。那三天里,过往的画面如同一场无声的默片,一帧帧地在她的脑海中缓缓回放——铁壁城那间货架上总是弥散着淡淡药草味的青叶斋,那些在漫长暮色中逐年被她刻满符文的苍凉山岩,那一场场被血与火染透的拼杀与搏命,那些在她剑光下倒下的面孔,以及最终消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