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支票，在这个时代，到底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诚然，和平年代，一个亿虽然是巨款，但在汉东市这个藏龙卧虎的地方……”
“能拿出这笔钱随便消费的，不算太多，但也绝不算少。”
“但是现在世界变了。经济停滞，资产崩盘，货币通缩……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地抛售资产换现金，只为了去买那张名为‘活下去’的船票。”
“经济停滞，工厂停工，股市崩盘……”
“一家市值千亿的上市公司，一夜之间就可能跌得只剩下十分之一，甚至百分之一。而且，就算你想抛售，也没有人接盘！因为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些东西，换不来【命】！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，一个亿的现金，其购买力、其代表的分量，已经与和平年代不可同日而语！它足以买下过去一个【百亿集团的核心股份】！”
“足以让任何一个所谓的富豪，为您跪下来舔鞋！”
燕归这番话。
说的可谓是掷地有声。
说实话，李良现在对于钱，真的没概念。
他总以为有钱人还是很多很多。
可现在变了。
全社会都在不计代价地抛售资产，换取现金。房子、车子、奢侈品、艺术品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在以骨折价、甚至废品价被甩卖……
这些东西，正在以雪崩般的速度，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【纸面富贵】。
而这些公会，只收现金。
当所有人都想把手里的【东西】换成【钱】，而市场上的【钱】总量又有限时。
就会出现极致的通缩。
“而您。”燕归看着李良，眼中闪烁着精光，“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，为了一个所谓的交代，就毫不犹豫地，像丢一张废纸一样，把它丢了出去。”
“这不是【有钱】，李先生。”
“这是【对金钱的蔑视】。只有当财富的数量，已经超越了我们的认知和想象的极限时，您，才会产生这种心态。”
“一个亿的活钱，在今天，足以撬动一个地区的地下秩序。更何况……您是在毫不在意地、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，就扔出了一个亿。”
“所以，当泠心将这件事上报后，我们公会的情报部门立刻对您进行了最高级别的风险评估。而评估的结果……”
燕归顿了顿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……是【无法估量】。”
一番话，说得云柚柠和大黄瞠目结舌。
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，李良那张银行卡里的数字，背后所代表的，是怎样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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