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跳舞还是不可能了。”
很久没听到有人对她说‘跳舞’两个字了。
苏羡予有一瞬间的恍惚感。
她笑了笑,“我受伤后就知道,我这辈子都不能跳舞了,不过也没关系,我早就没跳舞了。”
其实她的舞蹈天赋很强,与傅承旻结婚后几乎没再跳舞。
去年进监狱之前,她的舞蹈老师其实是想让她去竞争舞蹈首席的。
老师对她有恩,她本想去的。
不为别的,就因为老师求到她的头上了。
可惜沈甜甜和傅承旻知道后,就设计这么一出,让她受到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创伤。
想到这里,她有点想去看看老师了。
听说南城最近有场巡演,好像就是老师带的队伍。
苏家四兄弟,在苏羡予回家后,就调查了她在京城发生的所有事。
虽然调查不完全,但苏辰也知道苏羡予一身的伤拜谁所赐。
他向来清冷的脸上闪过一抹戾气,很快消失不见。
他转移了话题。
“这些天没有回家,都去哪儿了?”
苏羡予心里咯噔一声。
完了,兴师问罪才是二哥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