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进来，白皙的面庞宛如一泓无波的湖水，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，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。
“姜小姐，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。” 程母坐在对面，转动着翡翠镯子，目光如炬，“看来你有重要的事要说。”
姜雨薇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：“程太太，我想和您谈谈我和程野的事。这段时间，发生了太多事情，我清楚地意识到，我和程野并不合适，所以我希望能和平分手。”
“姜小姐，你很聪明。你应该知道了小野在戒毒所，” 她转动着翡翠镯子，目光如刀，“你若执意分手，我让律师准备一份分手协议。盘古大观那套大平层归你，车库里那辆奔驰CL65 AMG明天过户。”这时，服务员在程母的示意下，端上一盅佛跳墙，放在桌上。
“尝尝看这盅汤”程母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姜雨薇伸手拿汤碗旁的银质小勺，指尖刚触到勺柄，一张薄纸随着勺子的挪动从碗底一角滑出。汤渍洇湿了纸张边缘，待她小心翼翼展开，父亲工厂的排污许可证上公章的红印赫然入目，周围还残留着汤渍晕染的痕迹 。她心中一惊，抬眸看向程母，只见程母似笑非笑地盯着她：“姜小姐，这只是复印件，正本在程氏保险柜。 只要姜小姐安分守己，不把不该说的话说出去，程家会保你衣食无忧……” 姜雨薇的汤匙撞到碗底，金属刮擦声让她想起程野砸碎摄像机镜头的那个雨夜。
黎明时分，城市从沉睡中苏醒，天边泛起鱼肚白，曙光如轻纱般洒落在街道上。搬家公司的工人吭哧吭哧地将最后一只纸箱卸下，脚步声和交谈声渐渐远去，公寓内陷入一片寂静。
姜雨薇缓缓走到 22 层的落地窗前，玻璃倒映出她略显疲惫却透着坚毅的面容。她凝视着窗外，下方的街道上车水马龙，而一辆醒目的保时捷 911 正以极快的速度驶来，在公寓楼下猛地刹住，轮胎与地面摩擦，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。
“砰！” 保时捷 911 的车门被程野狠狠踹开，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声响。清晨的街道上，程野歪歪斜斜地从车里钻出来，一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如枯草般凌乱，满脸胡茬肆意疯长，将他往日的矜贵和体面撕得粉碎。他的眼神迷离又疯狂，手中紧紧攥着烧酒瓶，酒液不受控制地顺着瓶身汩汩滴落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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