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的气息。她的脸颊被碎玻璃划出伤口，却浑然不觉，目光死死盯着姜雨薇翻滚的方向。
剧烈的枪声中，她匍匐着向姜雨薇的方向挪动，碎玻璃扎进膝盖也浑然不觉。突然，一颗子弹击中讲台边缘，木屑飞溅间，她看见 U 盘正躺在血泊中，暗红色的佛珠在混乱中微微摇晃，仿佛在召唤着她。她咬着牙扑过去，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，又一颗子弹擦着头皮飞过，吓得她立刻蜷缩成一团。
"小夏！" 姜雨薇的喊声穿透枪声，"带着证据活下去！" 林小夏浑身一震，仿佛看见姐姐林素心临终前就这样将 U 盘塞进自己手里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探身抓住 U 盘，将其紧紧捂在胸口。金属接口的血迹渗进衬衫，贴着心脏的位置，仿佛姐姐的心跳与她同频共振。 此刻，一颗子弹擦过她的手臂，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探身抓住滚落的摄像机，将镜头对准正在搏斗的人群 —— 这最后的影像，必须让全世界看到。佛珠 U 盘在她掌心发烫，仿佛在提醒她，所有的牺牲、所有的痛苦，都将在这束镜头的光里得到救赎。
混乱中，会主王梵猫着腰企图从后台逃生，发福的身躯在定制西装里挤成滑稽的肉粽。他往日精心打理的背头早已散乱，几缕油腻的发丝耷拉在汗津津的额头上，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，镜片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渍。这个曾经在讲坛上轻抚佛珠、满口慈悲的 "教父"，此刻活像只被拔了毛的火鸡，在特警的包围圈里左冲右突。
另一组特警小队在李明轩家门外迅速集结，每个人都屏气敛息，身上的装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组长眼神示意后，负责突击的队员猛地挥动破门器，随着 “砰” 的一声巨响，大门被瞬间撞开，门板剧烈摇晃，发出嘎吱的声响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裹挟着火药味扑面而来，特警们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，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屋内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：客厅的沙发被掀翻在地，茶几玻璃碎了一地，李明轩四肢伸展，躺在血泊中央。他右手紧握着一把手枪，太阳穴处的伤口狰狞恐怖，鲜血汩汩流出，将周围的地板染得通红，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凝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。
李明轩双眼圆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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