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抽烟,目光时不时扫向橱窗。
里间的门 “吱呀” 一声缓缓推开,老师傅佝偻着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,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本陈旧的图样集,枯瘦如柴的手微微颤抖着,那因年迈而浑浊的双眼在看到姜雨薇时,温和的问道:“姜小姐要改腰线?” 老师傅的声音突然洪亮起来,枯手却抖得更厉害了,“得收个加急费……”
"加!记赵公子的账!"许念初满脸豪气 ,嘴角上扬,大大咧咧地冲老师傅说道:"再给我姐妹绣个牡丹并蒂莲,要金丝银线的那种!"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余光警惕地瞥向店门外那两个黑西装男人。
趁着老人弯腰,在堆满布料和工具的案台上翻找图样的功夫,姜雨薇动作迅速却又极为隐蔽,将丝巾轻轻塞进许念初的手包。手包合上的刹那,姜雨薇触到丝巾背面还有些凹凸不平,那用口红反复描过的微型地图,青河下游某个弯道被圈得几乎破洞。
"要我说,这婚服就得艳压全场!"许念初扯着嗓子东拉西扯,手指却在姜雨薇掌心快速划字:"水文站"。
老师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他转身取剪刀时,姜雨薇看清他后颈有块紫红色淤痕,形状像极了拇指印,这一发现让她心中不禁一惊 。
姜雨薇与许念初并肩跨出店门,细密的雨丝瞬间扑面而来,打湿了她们的发丝与肩头。雨滴在地面溅起微小水花,模糊了周遭视线。二人抬眼四望,本以为那两个黑衣男会如雨中鬼魅般继续盯梢,可街道上除了匆匆撑着伞赶路的行人,只剩车辆疾驰而过,溅起串串水花,那两个黑衣男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许念初抬手拂去脸上雨水,眉头紧皱,长舒一口气道:“谢天谢地,他们可算走了。”姜雨薇点头,心有余悸,却也暗暗疑惑,这两人怎突然撤了?
姜雨薇和许念初一起吃了个简单的晚饭后,各自开车回家。雨刷器飞速摆动,仍难穿透雨幕。雨薇冒雨冲进家门,把满是雨滴的伞扔在玄关,踢掉溅满泥点的高跟鞋,径直走向客厅,打开电视,瘫坐在沙发上,试图借电视节目驱散周身疲惫。
临江县电视台的新闻正在滚动播放:“今日傍晚,县城百年老店瑞福祥突发火灾,现场火势凶猛,滚滚浓烟直冲天际。经初步调查,疑似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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