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!楼下全是他妈蓝色妖姬!"她突然压低声音,"跟杨思思灵堂摆的一模一样。"
化妆师手一抖,遮瑕刷掉在姜雨薇的婚纱上,在象牙白缎面裙摆拖尾处划出一道灰痕。姜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捂着嘴冲进洗手间,呕吐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,咳嗽声突然变得撕心裂肺。姜雨薇注视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,忽然伸手沾了点口红,轻轻点在疤痕上——鲜红的色泽沿着旧伤蜿蜒,像条苏醒的血蛇。
姜雨薇缓缓站起,婚纱裙撑刮倒了梳妆台上的香水瓶。Jo Malone的海盐与鼠尾草香气漫出来,混着洗手间飘出的胃酸味,在暖气房里发酵成某种诡异的甜腥。
她伸手抚平许念初外套上的雪粒,冰晶在指尖融化成水:"帮我个忙。"声音轻得像雪落,"去告诉赵宇,我要8%的股份,不然现在就走人。”
窗外,婚车队正碾过积雪缓缓驶来。头车引擎盖上,不知谁放了一枝沾雪的蓝色妖姬,花瓣上的冰晶折射出诡异的光。
“行,这事儿一会再去办,现在跟你说点别的事。”许念初忽而绽开甜笑,她探手从香奈儿菱格包掏出枚薄荷糖,剥了糖纸递到化妆师手边:"辛苦姐姐一早上啦,楼下茶歇有现磨咖啡,您先去歇会儿?" 说着挽住对方肩膀往门边带,指尖却在门把转动的刹那,不着痕迹地擦过门锁的感应区。待门扉合拢,金属反锁扣 "咔嗒" 咬合的声响格外清晰。
她掏出手机时,屏幕的冷光映着嘴角神秘莫测的笑:"猜猜我刚才在宴会厅看见谁了?"
姜雨薇捏着睫毛膏的手一顿。镜中,许念初的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张照片——陈默穿着酒店服务生的制服,正在宴会厅的香槟塔前忙碌。他左手无名指戴着和杨思思在一起时的情侣戒指,玻璃瓶悬在婚戒上方,可疑的暗红色粉末如沙漏般缓缓坠落。
"知道这是什么吗?"许念初凑到她耳边,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意,"杨思思火化那天,陈默偷偷藏了一小撮骨灰。"
"他在每杯香槟里都加了点。"许念初的指甲划过照片里陈默的手腕——那里有道新鲜的针孔,"说是要让赵宇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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