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，姜旭屏住呼吸，将微型录音器贴在墙上。
"铅含量超标四十倍，怎么处理？"另一个声音带着不耐烦，"家长已经闹到教育局了。"
"那就找石科长！他不是刚收了二十万？"
姜旭瞳孔微缩。石科长，又是这个石科长。他轻轻调整录音器角度，却听见苏雯在身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"松涛阁的客人要冰块。"对讲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。苏雯的手在发抖，塑料冰桶边缘凝结的水珠滴在她烫伤的疤痕上。
姜旭递过一叠的百元大钞："杨思思死前经常来这里吗？"
钞票消失在苏雯围裙口袋的速度快得惊人。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："死前一周，在这儿发疯......"她的视线突然凝固在走廊尽头，"喊什么'孩子不是老畜生的'......赵书记扇了她两耳光。"
姜旭的肌肉瞬间绷紧。这和姜雨薇、许念初她们推测的完全不同——所有人都以为杨思思怀的是赵书记的孩子。
"后来呢？"
"后来......"苏雯的瞳孔剧烈收缩，她突然抓住姜旭的手腕，烫伤疤痕贴在他的脉搏上，"她偷了会所的账本。第二天就......"
对讲机突然炸响："207包厢吐了！保洁立刻过来！"
苏雯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。临走前，她苍白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，姜旭辨认出那个口型：
"小心赵书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