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假装专注地照顾嘉言。她能感觉到赵宇的目光像一把刀,在她身上来回打量,每一秒都像是煎熬。
终于,赵宇喝完了杯中的威士忌,放下杯子,转身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姜雨薇,意味深长地说了句:“早点睡吧。”
等赵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姜雨薇才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,瘫坐在地上。
她摸出手机,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给许念初发了条加密消息:“长命锁是账本,幼儿园项目有鬼。”
消息发出后,姜雨薇紧紧盯着手机屏幕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三秒后,回复弹出:“明早茶庄见,带上锁 —— 李丽萍的‘永固门窗’,用的全是光华陶瓷的粉碎、筛分的废料。”
暴雨在玻璃上蜿蜒成扭曲的纹路,将临江县的霓虹灯光晕染成血色的漩涡。
姜雨薇跪坐在婴儿床边,指尖抚过嘉言颈间冰凉的长命锁,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孩子均匀的呼吸声混着雨声,让她想起一年前婚礼上,赵宇给她戴上钻戒时同样温柔的注视 —— 如今想来,那不过是猎人审视猎物的目光。
姜雨薇凝视着儿子熟睡的脸,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。她俯身时,哺乳期胀痛的乳房蹭到婴儿床栏杆,刺痛让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。这具被赵家标记过的身体,从孕育嘉言开始就成了牢笼,而此刻颈间的长命锁,终于露出獠牙。
姜雨薇咬住下唇,尝到铁锈味在齿间蔓延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忍住颤抖。
"妈妈一定会保护你。" 她的唇擦过嘉言细软的胎发,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发誓。
外的雨越下越急,姜雨薇握紧藏着 SD 卡的长命锁。这一次,她要让赵家亲手养大的孩子,成为摧毁他们的最后一张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