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感觉母亲的手在颤抖,却仍死死攥着她的手腕。仓库与码头间的烂泥地成了致命陷阱,高跟鞋深陷其中,李丽萍干脆踢掉鞋子,赤脚在碎石上狂奔,脚底很快被割得鲜血淋漓。
河水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时,高映真听见身后引擎轰鸣。她突然转身,将藏在袖中的辣椒粉撒向追来的杀手,趁对方闭眼惨叫的间隙,拽着母亲跃进齐腰深的河水。
冰冷的江水瞬间灌进鼻腔,母女俩抱着漂浮的木箱顺流而下,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声,混着逐渐远去的枪声,在暴雨中渐渐模糊。
清晨 6:30,晨光如薄纱般穿透云层,却未能驱散高映真心底的寒意。她蜷缩在布艺沙发的角落,仿佛一只受惊的困兽,手指死死攥着手机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。
窗外,梧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树影斑驳地洒在窗帘上,将缝隙染成淡金色。但这看似宁静的画面,却无法安抚她狂跳的心脏,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昨晚那辆无牌面包车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,仿佛恶魔的低语。
"妈,你确定他们没跟来?"
她声音发颤,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,眼睛死死盯着窗外,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。哪怕是远处行人的脚步声,或是车辆驶过的轮胎摩擦声,都能让她浑身紧绷,瞳孔骤然收缩。
李丽萍站在窗边,身着的真丝睡袍下摆随风轻轻飘动。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拨开百叶帘的一角,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沉睡的猛兽。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街道,不放过任何可疑的身影和车辆。
尽管表面上比女儿镇定许多,但指间那支香烟早已烧到滤嘴,烟灰摇摇欲坠已经烧到滤嘴,她却浑然未觉,完全沉浸在警惕的状态中。
"甩掉了。"
她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庆幸,"但赵家的人不会放弃。" 话音未落,烟灰终于支撑不住,掉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留下一个小小的焦痕,仿佛命运烙下的印记。
高映真低头看着自己仍在不受控制发抖的手,昨晚的惊险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。
那辆黑色面包车和那些消声的手枪,如同幽灵一样,如果不是她和母亲反应迅速,跳入江中,此刻她们母女俩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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