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小心的时候,还是得万分小心。
肖仲文似乎并未看出郭院长的打算,或者看出来了,也没打算阻止。
凡事越辩越明,肖时衍的身份最好没有问题,那就一切安好。
要是有问题,他虽然痛心,也肯定是要大义灭亲的。
只能说,虽然是亲兄弟,但作为军人,肖仲文的家国大义占据上风。
加上他们还没见过面,也没怎么相处,哪里来的太深厚的感情?
血脉带来的感情,不能凌驾于国家大义面前。
肖仲文问道:“对了,我弟弟呢?”
郭院长拍了拍巴掌,道:“昨天晚上,肖医生还给我们一位老兵魏老做了针灸,把人给抢救过来了。
不过这会,魏老已经恢复了,后续只需要慢慢疗养即可。他一周会过来给魏老做一次针灸,其他的事情就没有了。
所以他选择先回东风大队了。对了,你后脚刚来,他前脚刚走。”
肖时衍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,所以这还真是巧了。
肖仲文想了想,对郭院长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先去找找肖时衍。
药方的事情,是我爸妈以前收拾家里的祖辈留下来的书籍发现的,只有他知道。
我要先去和他问问看,才知道具体情况,回头再和郭院长你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