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打猎的本事还行,但做陷阱的本事不太行。
学的最好的那个是赵家人,也已经死了。
另外一个也残疾了,估计是这辈子也打不了猎了。
可这话不能往外说啊。
“队长,你说现在怎么办?”
洪士郎也无奈呢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只能无奈的说道:“现在只能等大队看咱们没回去,找人来找咱们。要不然,就老实的待在树上吧。”
也就是他们爬的这树比较高比较粗,要不然也扛不住那野猪的撞击。
一个猎人提议道:“要不然,咱们从树上爬到另外的树上,走远一点,再下树?”
洪士郎无语的说道:“你要是敢,你先试试。我反正不敢,万一要是摔下去,不死都要脱层皮。”
这树与树之间,确实有树枝交叉。
但他们要是敢这么做,万一要是没抓住,摔下去,没遇到野猪,都要半死。
那野猪追上来,还有命活?
反正他洪士郎还没活够呢,绝对不去尝试。
其他人也都一样,想想那个下场,就心里直打哆嗦。
“你们说,咱们做的准备还不够吗?”
……
肖时衍他们既然打定主意了,就直奔东山口来了。
差不多半下午的时候,远远地就能看到东山口。
肖时衍道:“不太对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