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还剩下大约三分之一。开春,到青黄不接的时候,大概是能度过的。毕竟,咱们可以自己培育种子。”
洪士郎问道:“对啊,那咱们必须要多培育一些种子。毕竟今年还要种菜的。”
肖时衍摇头,洪士郎就有些好奇:“怎么?我说错了?”
肖时衍道:“这个新品种的种子,只能培育三代种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三代过后,就会恢复普通的种子。那时候,耐寒性还有发芽了以及口感,都会恢复普通。”
肖时衍道:“这些,是必然的。也是帝都那边实验室里,故意这么做的。”
“为啥?”
洪士郎很不理解:“这不是等于故意要咱们多买他们的种子吗?这不是割资本主义尾巴吗?哪有这么做的?”
大家都很不理解,觉得都是资本家,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
严格意义上,好像也确实如此。
谁会无偿把种子就这么全部交给你们?
然后全部传播开?
后世的水稻种子不也一样不能私自留种。
商业化应用,都是要每年购买种子的。
肖时衍双手一摊,说道:“没办法啊,这种好东西。万一要是传到国外去了,怎么办?我们每年从老毛子那边购买的苜蓿草的种子,也传不了几代。都是要每年购买新种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