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由经济了。
那时候,自己开厂,可以获得更多的好处。
“一切都以这个为前提吧。安全!”
但一些顺手的事情,也不是一点都不能做。
到小火车快要停止,到最后一趟的时候,肖时衍告辞下班。
今天就算是上了一天班。
夏站长也是认的。
接下来两天,肖时衍都过来上班。
等第三天,他下班回去。
带回来翻地犁,还有几件其他的农机。
柳建国带来了一个消息:“杜建成走了。今天上午,他过来开了介绍信,跟槐树大队的一家的女儿去公社领了证。然后把户口迁过去了。”
肖时衍哑然。
“他拿了那三块五,难道没想过,留在这里,可能今年能领到更多的钱?”
真是想不明白,杜建成到底怎么想的。
但仔细想想,肖时衍就知道杜建成是怎么想的了。
“算了,他就是个没有吃过苦,从小被娇惯的小孩。估计是吃不了苦,一点都u想下地。”
柳建国瘪瘪嘴:“小孩?他年纪那么大了。”
肖时衍好笑:“我说的小孩,是他的心智。他被保护的太好了,但跟着陈淑霞学的太多,所以做了那些事情,估计他一点都不觉得不对。”
柳建国无奈:“他不会以为去了槐树大队就可以不下地吧?他怕是在做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