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在做什么噩梦,或许是十年前的夏天,亦或许是上次差点被人侵犯,更有可能是这次……
她怎么这么倒霉。
许邵宁低头亲她额头,然后起身去拿冷毛巾放在她额头上。
一直照顾她到后半夜。
第二天早上,江筱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。
看见许邵宁睡在她跟前,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