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霜实话实说：“虽然你年纪小，但该懂的也懂了。我跟你妈的关系，只是她生了我而已，没感情。跟你，更谈不上感情。我家有保姆，不需要人，就算需要，我也不会用你，你明白吗？”
赵子珊眼眶发红，“我明白，你就是不想帮我！你太冷血了，难怪妈妈不喜欢你。”
沈怀霜感觉胸口被刺了一下，微微发疼。
她扭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。
“都说了，她只是生我的关系，她不喜欢我很好，我正好也不喜欢她。回去吧，别来烦我。”
沈怀霜收了手机，现在连钱都不想给了。
进店和欢欢交代了一些事情，看了一遍最近的账单，便离开了。
赵子珊等她走后，又提着箱子到店里坐着。
饿了就去台子上拿肉吃，一点不客气。
芳芳也不能说什么。
只能发信息告诉沈怀霜这边的情况。
晚上，芳芳打电话给沈怀霜：“怀霜姐，赵子珊不走，我们要下班了，怎么办？”
沈怀霜沉了脸色，“你们把她拉出去，锁门下班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赵子珊被三人合力拽出店，然后关门走人。
晚上，沈怀霜查看监控，赵子珊居然还在店门口坐着。
更好笑的是，她居然从箱子里拿出一条被子裹在身上。
看来是做足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