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。
赵子珊在外面连续睡了一个星期，沈怀霜都无语了。
她还告诉周围开店的人，她是沈怀霜的妹妹，害沈怀霜被人指指点点。
欢欢气得跳脚。
“怎么会有这种人啊？我要揍她一顿。”
芳芳没吱声，默许了欢欢的话。
她看着赵子珊也来气。
周围开店的人，不乏闲得发慌的，逮着赵子珊聊个没完。
“你姐姐老有钱了，咋让你天天睡外面呢？”
赵子珊：“我不怪她，过两天，她就把我领回家了。”
“我看悬，你这姐姐是个心狠之人。”
“你们别那么说我姐姐……”
赵子珊没说完，就被欢欢揪住领子提进屋，拖进小隔间暴揍。
外面的人想进去看热闹，被芳芳和另一名服务员拦住。
“都去忙吧。”
大家撇撇嘴，散开。
赵子珊被揍得鼻青脸肿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给苏小卉打电话。
“妈，她们打我！”
“谁？沈怀霜？”
“不是，她家店员，但肯定是沈怀霜授意的。妈，我坚持不下去了，我要回家！”
“傻孩子，报警啊，我看沈怀霜怎么解决。到时候，你赖上她，直接住到她家里。”
赵子珊眼睛一亮：“好，我这就报警。”
……
沈怀霜到警局，把欢欢领出来。
赵子珊蹲在门口，看见欢欢被放出来，大声说道：“姐姐，她打人，警察怎么可以把她放出来？”
沈怀霜扫了她一眼，“你如果不想再被打一顿就闭嘴！”
赵子珊：“……”
欢欢一副做错事的样子，耷拉着脑袋：“怀霜姐，对不起，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沈怀霜虽然不忍心责备，还是出声说道：“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，你们不要插手。”
她不想连累别人。
欢欢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先回店里。”
“你不跟我一起吗？”
“不了，我还有事。”
欢欢内疚地上了车。
赵子珊小声说道：“姐姐，我受伤了，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？”
沈怀霜看了她一眼：“轻伤，去药店买点药膏擦一擦就行了。”
赵子珊嘟着嘴不高兴，但也不敢再提去医院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沈怀霜道：“你做过什么工作？”
赵子珊摇头。
“什么都没做过？”
“嗯，家里的工作不好找。”
“应该不是不好找，是你太挑了。最起码，在饭店当个服务员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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