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马!来!让我把你完全治好!”
乌马压制住哭腔,“不用了!我身上的捆绑术已经解开了!只是身子还不受控制而已!再说了,我不想离开你!”她的声音已经很流利,却很哀伤,也很温柔。
“来吧!这是早晚都要面对的事实!”把乌马轻放在草地上,给她一个十分肯定的眼神,“一切问题是不可逃避的!”
“不!不行!”她的嗓子突然变得很嘶哑,我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行动,注意地聆听乌马的话,“我以前不能动是因为我中了一个非常利害的法师的捆绑术!我的身体被这无形的东西捆绑了这么久,有些组织细胞已经坏死——一旦用这种法杖的力量来强行提高我的自我修复能力,我怕我的身体会变形,甚至血脉经受不住能量的冲击而爆裂,那时,我想好也好不了!”她的声音嘶哑得我把耳朵贴近她的嘴才能听清。
我能怎么办?我能肯定法杖的力量吗?我从酷够手中接过法杖,我花上一两秒仔细观察,结论是我不熟悉也不明白它的能力——或许刚才的行动已经伤害到乌马的身体,所以现在她才会失声,那么……我急忙对乌马说:“对不起!我会听你的!是不是刚才令人很痛苦?”她听见我的话,眼睛闭上,头一歪,晕了!对于乌马脖子这一自身的动作,我没有丝毫兴奋,我似乎感觉到乌马的生命正在流逝,马上就要死去了!我还高兴个屁啊?我从天堂掉进地狱,哭都哭不完,眼泪疯狂地往外涌——我不能让她的生命就这样流逝,我要把她留住!我抱起乌马跌跌撞撞地往山洞跑去!
我慌张地把乌马放在她的床上,把兽皮给她盖上了一层,除了头全都严严实实地盖上——把我床上的也拿来,刚要放上去我为了挽留住乌马的神经突然响警钟:兽皮太重,会不会把乌马给压坏了?我急忙扔掉手中的兽皮,傻呆呆地看着乌马苍白的脸——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脸变成了这样!
我的心乱极了,一个个坏预感排着队地走过,一个个在眼前展示它们的姿态,我的眼泪滴下一滴,心中就一阵绞痛,这就成为时间流逝给我留下的印迹!眼睛越来越模糊,再也看不清东西了——不知道是晕了,还是睡着了……
一声嘶鸣钻入耳朵,让我在黑暗的世界中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,疼痛与酸麻冲入意识里,它们一齐撕破了黑暗,露出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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