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“看来,乌马小姐已经是我的朋友了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!”
“马——蹄铁先生!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!你不再是我的奴仆,我也不再是你的玩具!”她也紧紧地抱住了我!
“好了!男女有别,这样会让人犯罪的!”分开来,“乌马!我想问问你!刚才你看到的酷够的感觉怎么样?也许我的结论下得太武断!”
“他那时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,可他内心里充满了喜悦,有点像奸计得逞的样子!他看人的眼神很谄媚!在我过去没有热情的生活中,可以经常看到!”
“我们该帮帮他!不过,我觉得最好别是现在!他现在太不稳定,很容易适得其反!你说呢?”
“我不太懂!对了,我们真的要离开这?我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些,我也相信你的能力,可我还是很怕!”
“怕!也得试一下!我也很怕!但我们还是得走!”顿一顿,“咱们去跟大家道别吧?”
于是,我们难舍难分地与我们的朋友们道别。
当晚,我们三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,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但是我的心里乱七八糟,一会儿为即将到来的旅程感到担忧,一会儿为自己的信心感到害怕,一会儿为酷够感到遗憾,一会儿为乌马感到庆幸,一会儿天一会儿地,弄得我头痛。
为什么我的名字他们总不敢叫?我的名字代表的东西太多?对了,我也没认真叫过“苦狗”,而是取它的近音“酷够”,这不是也表示我对这个名字感到不适,我经常叫别人叫我的名字,可我却不叫别人的真名,这算什么?以后我也要面对这残酷的现实——陪着这个决定我进入了梦乡。
早上,真是个悲哀的早上,我们三个人都沉默不语,一起坐在火堆边烧大乌鸦的恩赐,六只眼睛全都放在那由粪便燃烧的半透明的火苗,然后一起不声不响地啃吃了早餐,把火弄灭,缓步向洞外走去,可我忍不住回头偷看。这个又大又脏又臭的洞穴,看那些还在睡懒觉的动物,看那些一堆堆高耸的粪便,看那熟悉的床、看那些不知道踩过多少遍的碎石——我走了。
一出洞,我的眼睛不敢随处望、拽着法杖来到法杖群下,“亲爱的法杖!请用你的力量,让我们三个人飞离这个地方!”手中法杖上带着活泼黑色的宝珠嗡嗡一响,我被一根无形的带子缠住,缓缓升向高空,还没来得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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