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乌马这话说得对,“这样吧!当我一旦做出你们不愿意的决定,任何一个人,大叫一声,引起我的注意,我就会打断我的决定,让对方不清楚我做了什么决定!例如我正和罗海大队长说着话,有人大叫一声:‘哎呀!痛死我了!’我就会对罗海说:‘大队长这事以后再说,我再想想,刚才说的不算!’我一溜烟跑来!”一边对乌马做动作一边说:“‘哎呀!乌马!你怎么啦!……’如果喊不行,就来撞我,等等,你们必须想法打断我的谈话!”我口干舌燥,咽了点口水,“万一因为没及时决策而引起的损失,由反对的一方承担,对于乌马和苦狗的做法你们也可以类似地进行监督!行了吧!”我的声音明显的嘶哑了,我扫一眼大家,“大家今天晚上还要演出戏——‘祈祷’怎么样?”没人反应,“那今晚我们就围着火堆祈祷!”我举起法杖撤去隔音,“大家去准备一下吧!”——声音嗡嗡地响起来。
我怎么会这么说——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装装样子而已,可我的嘴不听使唤,想都没想清楚就吐了出来!想来也够吓人的,就好像脑袋里藏有另一个人,他把我给控制了?我的身子轻轻靠在背后的椅子上,打了个哈欠,想睡个觉,我的手放松,抱着法杖,盘上腿,低着头,打起瞌睡了——现在我才找到刚开说出这个设想的感觉:“紧张”!我的心脏在发颤,我的头脑在发浑,刚说出几个字,就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成熟的想法,我的内脏全都开始颤抖,十分难受,思维纠缠成一团,我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像样的话,又堵住了,我根本就没找到真正的说明——我其实想批评苦狗那几句话,那只是潜在的意识,我突然发现了“他”——脑子一转,苦狗说得再不对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!对他的组织工作应该没有好处!一再思考他那句话,他的话再加上几个条件就是最好的办法,终于灵光一闪说了一大堆——结果是,我想睡觉,休息一下。
昏沉的头好像受了什么打击,一阵麻木传来,我突然醒了过来,我的脖子就跟被打了麻筋一样,我急忙伸手抱着脖子,慢慢地深呼吸,轻轻地揉——法杖放在脚上,好一阵才恢复到我能接受的状态!轻轻抬起头,我的背部被椅子顶得非常疼,我急忙站起来,我的脚也不太舒服——这个觉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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