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!我发了疯地跑!跑!跑!跑完了五百米,呼吸似乎快断了,停下,摇晃着往身边的车队走了十步,稍微有点恢复,我一扯酸痛的腿脚冲了起来,嘴里还大声地叫着:“呀!——”
“蹄铁!你发疯了是不是!”乌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我一咬牙,嘴里叫着“呀!——”沿着队伍的方向冲跑了一口气,然后,呼吸,摇晃着往前走!我的口水变成了胶水,想吐都吐不掉,好不容易挤出了嘴,它还扯出条线,连接到地上,我弯着腰,不断地想弄断它——汗水流进了嘴,咸咸的,抢过不知谁递来的水袋,拔掉塞子,头仰着,灌了一口进去,吸一口气,从嘴里出气,“汩汩”直响,出完一口气,闭上嘴,在嘴里洗涤一阵,吐了出去,再喝进一口,含着再喷了出去,这才忍着胸膛的难受嘬下了一小口:“啊!真舒服!”抹一把汗,把水袋递回去——原来是乌马!我用劲全力向身边的人喊:“队员们发泄出来吧!把你们的怒气、厌气、郁闷之气全发泄出来吧!”停下喘了几口气,瞟了一眼喘息不定的乌马,我迈开步子往前走——我可害怕别人拿我当出气筒。
“什么?什么?头儿在说什么?”声音从我周围缠绕过来,可我的情绪还不够稳定,于是我就逃!我对询问我的话,就当没听见,走到一辆牛车后,伸出手帮着推,让受累的牛们减轻些负担。
“嘿!蹄铁,你是不是发疯了?”乌马拍了拍我的肩头生气地说。
“牛!它们可是我们的最大的劳力!我们必须爱护它们!”我转换了问题。
“牛?这就是那个梦想的表现形式?”乌马伸出手也来推,她的脸却朝向我。
“对不起!我的嘴巴已经说得很累了!先让我休息一阵!”我埋头——闭上眼睛,头放在抵在牛车上的两只胳膊上,人变得昏昏欲睡,脚步也轻浮起来!我的思想逐渐脱离自己的身体运动,进入混沌状态!各种问题在眼前浮现,在脑中一个比较沉重的地方快速无序地盘旋,似乎是记忆,又似乎是从未做过的梦,逼得我的头随着牛车的起伏而上下振动。
也许才半分钟,也许已经十来分钟,我的头变得疼痛难忍,还有要呕吐的感觉,不得已,我睁开沉重的眼睛,抬起摇晃不定的头,望望天上火热的太阳,松手,横跨几步,出了牛车队,脚一软,倒在草地上,四肢打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