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死我了!——摸索着拔开塞子并扔在地上,往嘴里灌下几口,就往脸上冲,用手洗起脸来。
“妈的!你小子真他爹的找死!”一个声音响起,我马上把这水袋吗水壶递上去,“谢谢!”我的眼睛看得清楚多了,脸上的伤口也痛多了!
抢过去,弯腰捡起塞子,把塞子在衣服上擦了又擦,“妈的!他爷爷的坟!”
“老弟啊!大哥平常叫你不要心软,你还不信!这下吃亏了吧!”那帮骑士里有人笑。
“去死吧你!”他不太高兴地走向那条河——哎!这事我又做错了!奶奶的!真该死!
“铁三!讲得出话了吧?快讲!不讲我可舍得自己的力气!免费招呼你一顿!”绵雨横那灿烂的笑容像一把刺向我的利剑。
“什么?哦!”我回过神来,“利来城里有个教官叫引吭鸟!长官知道吧!”见他眼珠转了一圈,瘪着嘴地点头,“我有半件东西放在他那儿!不过你们应该不会要了!”
“妈的!你小子再吞吞吐吐!老子一剑劈了你!”绵雨横不耐烦地抓住了他的佩剑。
“那是我的半条裤子!穿不了,让他给收了起来,这次走时忘了拿!”——绵雨横的脸不知是喜是怒,我看不出!
“啊哈!绵雨横长官,你有被耍了吧?”绵雨横身旁的几个军官嘲笑起来。
我能怎么样,只好装傻充愣,把又开始干渴的嘴张开,露出自己不怎么好的牙!
“行了!车夫!快走啊!还等什么?”绵雨横一脚踢在车夫的屁股上,马车开始前进。
“嘿!兄弟!这个铁三你们还没带上!”骑士堆里的一人喊。
我压低了声音——为了不损伤自己的喉咙——“我的柴!我的柴!你们不帮我,怎么还拿我的柴?”
那辆马车卷起了一阵尘土迅速地离开了,只留下我们这些互相没办法的人。
“长官!我们也走吧!这么一个蠢货理他干什么?一刀宰了——干净!”骑士们又开始争论起来——这些话意味着我的未来。
“长官!别听他的!我们是堂堂正正的骑士!怎么会做自相残杀的事!我们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应该杀了他!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更不应该杀了他啊!”
“停!”在一片吵闹声中,那个长官终于坐不住了,大叫起来,压下了所有的声音说:“你们谁想杀他,谁就去杀了他!不过此事与我无关!”顿一顿,那些主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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