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可以安全地走下去。
“走!”车轮儿起身就往那个方向走去,速度之快,只有精力充沛的人才能跟得上,受了伤的、身体虚弱的刚爬起来就开始赶不上脚。
感召男爵成为了队伍的最后一个,而我就在他的身边,“下等兵!对不起!我令你失望了!”心中的痛苦全包含在这句话里。
“哼哼!”用鼻子的气流发出这么两个笑声,咧开嘴笑着摇摇头。
“马蹄铁!用不用我去看看这条什么古家河?我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啊!”身上的风中石开始挣扎,我放开抱着的右手,在他身上轻拍两下,仔细检查我的伤口——血已止住,可以试着活动活动!
“不会吧!我说马蹄铁啊!我可是风中石啊!你老让我像一把刀一样呆在你身边,我是能多活几年,可是这个多么无趣啊!让我去吧!”风中石有些不高兴起来。
我松开握住他的手,不去理他,只是给了一个嘴形:“随你!”
“该死的,我为什么不是医生啊!你他妈的说的什么啊?‘堆泥’?老天,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冷哼一声,“我留下就是了,你嗓子有问题,一旦你有什么危险,打死我也发现不了,保护你才是最重要的!”
自私军的队伍已经分裂成两个部分,一部分如同一把尖刀,刺破前方的树林,迅速地杀向前方,另一部分就像蜗牛,在树丛中慢慢地爬行——而我是蜗牛,不是尖刀,我只能希望自私军的尖刀能准确地发现有利地势。
赶路,这次的赶路好像太顺利了,似乎没有遇到一个土匪,也没有遇到一个流民,更没有遇到一个官兵,当我们来到这条所谓的古家河时,所有的人都傻眼了:河水的确很宽,至少有五十米,可是水位别说漫过河堤,就是漫到河堤的脚都有难;坡度,一眼望去,哪来的坡度,四五里路外的河水已经看不见,但那山谷就算有坡度,用几个月的时间也挖不开那些山——计划算是失败啦!
怎么办?这个老问题又跳出来,我的眼睛却盯向了河对岸——没人!看看不远处正杀得火热的土匪们一个个爬上城头,不是被人用箭射了下来,就是被人用刀砍得从梯子上摔了下来,还有就是被滚石、滚木给砸了下来,燃着火的油时不时倒一盆,烧得几个土匪哇哇大叫,一阵阵黑色的烟雾腾腾地往上冒,天空黑了一大半,难闻的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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