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泥块,我们沿着别人设定好的路撞过去,最后的结果就是,不管我们是多么高贵,是多么卑贱,都是玉石俱焚!化成渣滓!”抽出风中石,挥舞起来,“我觉得,我们要活的话,就得变成他们手中的小鸟,只要他们一松手,我就会不再沿着他们设定的路线前进!活得也许会久好多!活得也要好好多!”我嘶喊着那梦中的听众,“他们让我们在这里等死,也就是说,他们放开了手,我们为什么还要沿着设定的路线走?我们为什么不去自由翱翔!我们要活,还要活得更好!”
跳下破墙,跳到粮仓里,那些散乱的杂物中没有一只装着粮食的袋子,但是遍地都是粮食,我脱下自己的衣服,捧上一堆在里面,提着冲出去:“还活着的人,我们应该擦干身上血汗,包扎好伤口!我们有的是粮食,能为自己的生命争取到更多的存在时间!想活的开声腔!我需要人手帮忙,我现在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啦,我要把这里建成永远也攻不破的黄金城堡!我要这里活上他妈的一百年,两百年,甚至一万年,只要我有机会,我一定要比上帝活得更久!”
“看,粮食,我们有的是!”我捧着粮食在一个斜倚在一间房子门口的人看。
“我,想,活,但,血,快,流完了!”我的呼唤总算换来了这些处于心痛和身痛双重折磨的人的斗争意识。
“好,你想活,那我就帮你止血!”我放下粮食,拽出风中石,割开血迹最浓的衣服,找到那隐藏在血迹下面的伤口,看着那恐怖的伤口——我他妈的怎么给他止血?只要轻轻动一下他,就会冒出一大滩的血来。不管啦,从旁边的死人身上扯下几件衣服来,一件堵在伤口上,其他的连成带子,把伤口狠狠地缠起来,痛得快没气的人狂叫痛,脸色苍白的人马上充血……随便处理了这些伤员的伤口,再把他们搬到一间能看见四周风景的破房子里,我抓过一件没多少血迹的衣服擦干手上的血迹,冲到寨子里寻找还能用的锅,桶,集中到井边,洗干净,一口一口地架起锅来,烧水。同时扯下死人的衣服,洗干净血迹,再扔到专门用来煮衣服的锅里好好地熬上一阵,然后拿出来让风吹凉了,用桶提着放得温热的开水来到伤病房,一个接一个地重新处理伤口,间或端来几碗熬得稀烂的白味粥,让几个勉强能动弹的人自己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