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给我说说,你为什么要编那样的假情报来欺骗我?”新来的这个军官见我始终没有抬起头,就半蹲在我的面前,一只手抬着我的下巴问。
“我——”痛楚逐渐过去,可是身体还在缓慢地恢复,根本不可能马上说话,说了一个字我就停了下来。
面前的人站起来:“打人,你只知道打人!瞧,光是瞎打,打得这小子都说不出话来了!没点水平!”斥责我身边的两个人,“你们要好好练,特别是学会辨别真伪!拿碗水来,给他冷冷血!”话声刚落,一个仆人跑到我跟前就是一碗凉水,冰凉的感觉迅速发挥作用,憋住的呼吸一呛,开始运作,跟着就是半分钟左右的咳嗽。
“嘿!好点没有?”我的咳嗽止住,那个新来的军官又开始问,不过是坐在被人掀倒的那张桌子上,显得很是随意。
我深深地吸一口气,横起衣袖抹去眯眼的水,点点头,由刚开始的跪趴变成跪坐在地上。
“那就好,我问你,你为什么编造假情报?”显得非常亲切,似乎只要我把心掏给他,那我的生命就会得到非常大的升华。
那我就来升华一下,这是我不敢盼望的最好起点:“我说真话,你们不相信,还打我,我只好瞎掰啦!”
“那我问你,你身上那么多伤疤,到底是怎么来的!”没有点变动。
“这个啊,我还是那个话,是我那些主人练剑练出来的!”
“你这是在说假话啊!我看过你身上的伤,绝大部分都是一个人的手法!哪里有什么那些主人?”这个新来的军官有一套,识别刀伤的水平很是惊人,可是他没有看过我的刀伤啊。
“是吗?我从来不记那些刀伤是谁弄出来的,如果我还想活下去就得想开点啊!天天记仇会更饿的!”我就跟你来个非正面回答。
“那你最后一个主人,你跟随他多少年啦?”
“多少年啊?不知道,反正都是浑浑噩噩过来的,谁知道啊!”
“嗯!你跟这里的土匪有什么联系没有?”
“联系?没有啊!如果跟他们有联系的话,我这一身伤疤也许就可以换来几顿饱饭吃!不过,我是奴隶出生,天生就得听主子的话,我好不容易逃了出去,难道我还要给自己找个主子吗?我可没那么傻!我一直都在林子里躲着!”
“那你为什么又跑出来,还到我们这里来?”
“你们不是打败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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