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法,让我在上帝面前出丑,不!不!不!我得用我最后的一点时间大喊几声:“啊!刀剑杀狂草!”绷紧身上的肉,任凭火焰的烧灼,绷紧神经对着苍天一边惨叫,一边怒吼,“怒火焚江小!”血液在沸腾,心神突然包容了整个世界,无限地广大,“生死天涯路,活当把命烧——啊!”我的惨叫似乎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,我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。
“马蹄铁!是马蹄铁!那个人是马蹄铁!”我听了这样的叫声,心里一阵畅快,带着挥发的血液,跑上去往死亡深渊的大道,眼前晃着的光芒突然消失,一片不是黑色,不是白色,也不是灰色,更不是彩色的空间包裹住我,我终于变成了这个世界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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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在山林深处,一座破旧的房子里,浓浓的药香弥漫着,一个浑身裹着药,被布牢牢包裹住的人,坐在棉被垫着的椅子里,被包成一个叉的手夹着一只笔,在纸上留下几个点之后,叉的两边一松,笔就从他手里滚了出来,手摊放在桌子上休息,开始他急促的呼吸。
他花了一分钟,艰难地扭过头,看了看在房子外熬着药的女剑士,乌马,把她的面容再好好地记一遍!然后花了两分钟扭回头,那已经不叫作手的手,慢慢地掀开桌子上那一叠纸,从下面掏出一个箭头,黑色的箭头,手不停地颤动着,就向一只手扎去。他的手似乎还有些力气,一使劲就扎破上面布,穿过敷着的药,再一使劲,就扎破了药下面的皮肉,再使劲往下一扎,黑色的箭头最终深入到他的血肉里——他只剩下了急促的呼吸声。这人缓了一口气之后,插着箭头的手,往桌下一放,立刻就拉动了系在箭头后面的绳子,“叮叮当当!”一阵急促的铃铛声,顿时惊动了这个非常安静的林子。
树林里冲出来几个人来,不是背着一筐药,就是抱着一个罐子:“快!快!我们必须得赶快,马先生已经开始他最后的一个工作啦!我们不能让他的时间平白无故地浪费掉!”
在一边熬药的乌马,听到铃铛声的那一刻,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缓缓地扭头,一双眼睛呆愣愣地看着桌子边的那个人,眼泪簌簌地往下流着。当从林子里冲过来的那几个人跑进屋子的时候,她的手一下就闪落到她的佩剑上,握着剑的手不停地颤动着,非常痛苦地挣扎着。突然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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