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字卡”,关键是十字口也是会变的,所以……贾张氏的生活欢乐多啊。
到了2月份,贾张氏终于认识超过5个字了……但是胡同口设的“识字卡”要求增加到了10个,贾张氏最多在院子里哼哼唧唧,在胡同口出来都是老老实实的,也没干撒泼耍赖的事儿,嗯,还是挺乖的。
对于党建国直接的影响是,每个月的粮食少发了1斤,捐给了立国之战的战士,这点事党建国是心甘情愿的。
这段时间是党建国很充实的日子,最近的周末还去参加了免费的俄语速成班学习,学习的速度并不算快,不过态度上要认真的多,毕竟对于外语的重视要比这个时代的人认知高一些,加上现在自己的阶级成分和家庭背景,也比允许学习外语。
党建国想着以后能否靠着翻译翻译毛熊的书籍能赚点钱,也想过写写文章什么的去发表,想想还是算了,动机目的内容都不好做,万一出问题就是万劫不复了,现在这个年纪他是求学就好。
中间参加了几次集体活动,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天安门广场焚毁查获鸦片,还当众演示海洛因危害实验,和组织的数万人集体宣誓拒毒,当时党建国仗着自己身高比较高,坚决站在后排,据说前排的有人晕乎了两天,嗯这么大剂量的焚烧,总有吸入的。
现在四九城里的瘾君子还是很多的,一条胡同都有几十号人……
周末的时候,党建国还是坚持去龙须沟义务劳动——绝对不是为了窝头和咸菜,这个时代的人真的太拼了,在-20℃严寒中,竟然有人破冰跳进去清淤,党建国虽然个子大,因为是和初中生一起的,只做了清运工作,也是累的不要不要的,这些学校也都会记录的,作为以后组织考察的重要依据。
党建国也和自己的老师聊过,为啥这么拼,老师姓刘,以前就是新式教育的老师,刘老师说过一段话,让党建国心惊不已:
“建国啊,你也是从那段日子过来的,老师我住在前门,以前的‘人市’、‘腌肉’都是常见的啊,我邻院是个大杂院,以前有个拉还保持的王师傅,黄包车还是自己的,这一个月当时能收入个15到20块大洋,生活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,就这在那几年,7个孩子饿死3个,后来王师傅的黄包车被抢了,差点全家饿死。现在去了电车公司上班,一家8口人,虽然还不能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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