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揍许大茂,可身子发沉,脑子也迷糊,一时竟没动弹。
正尴尬着,秦淮茹掀帘子出来了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,跟没事人似的说到:
“瞧你们哥几个喝的!
一个称呼有啥打紧的?
雨水不也喊我姐嘛?显得亲近!
再说了,东旭他师傅(指易中海)总嘱咐我们,一个院住着,柱子哥和雨水没个长辈在身边,让我们多照应着点儿,邻里邻居的,互相搭把手还不是应该的?”
一番话,滴水不漏,既解了围,又把易中海抬出来当了“大旗”,更显得她懂事明理。
瞧瞧,易中海这嘴皮子功夫,又落了实惠(刷了名声),又没花一个子儿!
众人帮着把剩菜归拢到几个大盘子里(这叫“折箩”),各家的盘子碗筷也各自认领端走。
党建国帮着傻柱把桌子搬回屋。
一进门,就瞧见秦淮茹极其自然地打开傻柱家的碗柜,端出一盘子明显没怎么动过、油亮诱人的大肠,扭头对雨水说:
“雨水,走,跟姐回家,这点儿好菜给你留着晚上吃。”
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天经地义。
党建国看着桌上那点真正的残羹剩饭(折箩)和傻柱家那几个空盘子,心里暗叹一声,摇摇头,没言语,转身走了。
溜达回前院,刚经过阎埠贵家门口,就听见屋里传来压低的争执声。
阎埠贵那精打细算的腔调儿隔着门帘子都透出来:
“…照你这么说,下回再有这好事儿,咱就端碟子泡菜去!你瞅瞅建国,他就得意这口儿!又省钱又对路!”
接着是阎解成明显不服气、带着点憋屈的声音:
“爸!您…您这叫什么事儿啊!端碟子泡菜像话吗?人家许大茂还切着整盘的腊肠呢!咱家…咱家丢不起这人!”
党建国听着,脚下没停,再次无奈地摇摇头。回
到自家安静的小跨院,从屋里拿了件厚实的大棉袄,往躺椅上一靠,把棉袄往身上一盖,在初冬午后的暖阳下,眯起了眼睛。院墙外隐隐传来的市声、刚才那场热闹的余韵,都成了催眠曲。
十二月五日,寒风料峭。
民工科简陋的实验室里,却弥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朱教授和他的三个学生围着几个外壳粗糙、线路裸露的金属箱子——这便是他们呕心沥血、东拼西凑“攒”出来的初代微波炉原型机!
朱教授推了推厚厚的眼镜,声音带着一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