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。
那晚,党建国觉得弟弟长大了,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。
他平静地讲述了两人并非亲兄弟的身世,以及相依为命的过往。
出乎意料,党建华异常平静,他只是抬起头,看着哥哥的眼睛,清晰地说:
“哥,我不管别人怎么说。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,你就是我的亲哥哥。”
那一刻,党建国发现,血缘或许有隔阂,但这份在苦难中淬炼出的亲情,比什么都牢不可破。
正月初一,阳光清冷。
党建国盘算着拜年的事。
如今身份不同了,再去隔壁院子那些老邻居家串门拜年,反而会让对方局促不安——让座吧,家里逼仄寒酸;不让吧,又显得失礼。
他自己早已察觉这种微妙的尴尬。
于是,他选择了一种更“接地气”也更自在的方式:穿戴整齐,揣上几个提前准备好的小红包(每个里面塞着崭新的五张一分钱纸币,合计五分钱,在这年头对小孩子已是笔“巨款”),在四合院里溜达一圈。
“阎老师,过年好!给您拜年了!”
声音洪亮,透着真诚的喜气。
“哎哟,建国回来啦?过年好过年好!快屋里坐……”
阎埠贵热情招呼,眼神却不由自主瞟向自家略显凌乱的屋子。
“不啦不啦,院里转转就好!您忙!” 党建国笑着摆摆手,顺势把小红包塞给阎埠贵身边探头探脑的小儿子小姑娘,“拿着,买糖吃!” 小孩欢天喜地地跑了。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,连声道谢。
如此这般,在前院、中院转了一圈,高声拜年,遇到小孩就发个小红包,既全了礼数,又避免了登门造成的压力。
邻里们也都笑着回应,气氛轻松融洽。
这就是他党建国摸索出的,在四合院这个“熟人社会”里,属于他新身份的“拜年礼仪”——保持温度,留出空间。
至于更高层面的关系:
种苹果部长: 自觉级别差距太大,贸然登门拜年显得唐突。
盘算好了,等初七上班,去对方办公室坐坐,汇报下工作,顺道拜个晚年,既正式又得体。
刘飞和张喜妹:年前借车还车时,礼物心意都送到了,话也说透了。
王利民(外贸部): 年前电话里已经互相拜过年,说好了就不去了,塑料布的事也敲定了,暂时无需走动。
几位关键教授(如刘教授): 放假前就带着点农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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