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的步伐走了进来,目光如电,瞬间就锁定了刘飞怀里那瓶色泽诱人的“药酒”。
老军人对酒,尤其是这种泡着猛兽骨头的药酒,有着天然的嗅觉。
“哟?小飞!” 种苹果部长脸上绽开笑容,带着长辈的亲切,“知道我要来,连酒都备好了?懂事!行,那晚上就在你这儿简单吃点,咱爷俩…爷仨,呃,咱们边吃边聊工作!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酒瓶。
刘飞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抱着酒瓶的手微微发抖,嘴角抽搐着,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。
党建国则好整以暇地看着刘飞,眼神分明在说:叫爹啊!刚才不是挺能吹吗?叫你亲爹出来喝酒啊!
刘飞内心在滴血,脸上还得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,磨磨蹭蹭地说:
“这…这不是听说领导您日理万机,难得下来指导工作…我…我这不是想着…尽点地主之谊嘛…”
话没说完,种苹果部长已经走到近前,不由分说地从刘飞僵硬的怀里“拿”过酒瓶。
“嗯,觉悟不错!不过上班时间哪能琢磨喝酒?” 种苹果部长掂量着沉甸甸的酒瓶,笑容和煦,“这酒啊,我先替你保管(没收)!晚上吃饭时再…” 他话未说完。
一旁的党建国,如同最贴心的“僚机”,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部长,这好像是…虎骨酒。”
话音未落,种苹果部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。
下一秒,他以与年龄身份极不相符的敏捷,猛地一个转身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:
“啊!那个…小飞,建国啊!我突然想起来,还有个紧急会议!非常重要!刻不容缓!晚饭改天!酒…酒我帮小飞先保管着!你们忙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到了门口。
接着,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慌乱的脚步声,由近及远,最后是吉普车引擎的咆哮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——
部长大人落荒而逃,只留下一缕汽车尾气的味道。
办公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刘飞抱着空空如也的双手,欲哭无泪,呆若木鸡。
那表情,仿佛失去了毕生珍藏。
党建国背着手,踱到失魂落魄的刘飞面前,45度角仰望天花板,用极其欠揍的、抑扬顿挫的语调,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刀:
“飞哥啊——刚才部长在的时候…你怎么不叫‘爹’啊?你那‘亲爹’,不是最爱喝这‘救命药’吗?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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