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认真地把“功劳”往上引:
“部长,您这可是过奖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党建国能有这水平,那还不是经常在您这样的老帅言传身教,耳濡目染熏陶出来的?
您运筹帷幄、举重若轻的本事,他要是学不到个一两成,那才叫奇怪呢!”
“哈哈哈!” 种苹果部长被逗得开怀大笑,手指虚点着刘飞,笑骂道:
“好你个刘飞!
“这马屁拍得,水平见长啊!
“不过……” 他笑容收敛了一点,带着点长辈提醒晚辈的促狭,
“小心拍到马蹄子上!
“建国那小子,精着呢!你这点‘功劳’往我身上推的小心思,他能看不出来?回头小心他找你‘算账’!”
办公室内,顿时响起两人心照不宣的爽朗笑声。
这笑声里,充满了对得力干将的欣赏,对胜利的欣慰,也蕴含着在复杂环境中,看到新生代力量迅速成长、足以担当重任的喜悦和安心。
窗外,秋日的阳光正好,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,仿佛也预示着一段风浪后的明朗。
而我们的党建国同志此刻则回家验收房子了。
二楼房间小了点,都是门朝南的,宽度和长度与楼下一样,都是4.2米,外面接了1.3米的屋檐,下面垒了几根砖柱支持着,这样似乎也能放点东西,但是肯定不能计算住房面积了。
二楼房间的高度不高,所以窗户都开的多了点:
东面房间北墙开了个大窗户,东墙开了个窗户;
中间房间则是只开了北墙上的窗户;
西面房间则是在西墙和北墙上开了窗户。
至于南墙,党建国考虑了下都没开窗户,门上面放了20公分不到的门上窗。
东屋和西屋都可以看到外面的院子,党建国站在西屋靠西墙的窗户前,可以看到中院大部分的情况,何家中院和西厢房的贾家、王家都可以看到,其他地方则都被挡住了。
二楼的屋顶上,几个两米半高的水泥支撑柱已经做好了,刘侠半米的安全护栏围墙。
天冷了马上就不适合建房子了。
嗯,党建国不会承认是没多少钱了的原因……
11月中旬的时候,和街道办联合修建的宿舍楼竣工了,刘飞代表科工委和东城区的领导出席了验收后。
党建国则是在民工处开始查看农业生产的生长进度,特别是几个新增的蘑菇大棚。
种植的是平菇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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