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反倒成了需要避嫌的对象。
你要问党建国为啥不能送,党建国肯定说的:
“嗨呀,你毁我啊你呀,喜妹子那个年纪我这个岁数,有会说的不会听的,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,跳进黄河洗不清,我得顾全(拍自己脸)这个!
党建国自己想到这个倒是把自己给乐坏了。
日头爬高到将近晌午时分。
傻柱揣着个小碟子,里面是凑起来的一小撮花生米和炒黄豆,手里还拎着两瓶二锅头,晃晃悠悠嘚嘚瑟瑟的就进了党建国家里。
傻柱咧嘴一笑,带着自来熟的说到:
“建国兄弟,整两口?”
党建国一看这架势,得,这是馋肉了又不好意思空手来呢,还是想来嘚瑟一把啊?还是两者兼而有之?
他也没点破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咸肉,又抓了碗玉米面,指着窗台上的几个土豆说到:
“柱子哥,来都来了,露一手?炖菜贴饼子?”
傻柱麻溜儿地接手,还特意唱了个喏,说到:
“瞧好吧您呐!”
当下刀花飞舞,接着就是咸肉煸出油花,土豆块下锅翻炒,香味儿刚窜出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,然后利索地贴了一圈玉米面饼子,添上水,把锅往炉子上一墩,拍拍手,笑到:“齐活!让它自个儿咕嘟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