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几年‘养老婆’吗?
哪个‘冤大头’乐意啊?
不过……你这话糙理不糙!阶级友爱大于天!不
伸手帮忙就是思想落后!对待落后分子,我们就是要批评教育,帮助改造,直到他们提高觉悟为止!”
说完用力的拍了拍党建国的肩膀,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再次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寒冷的冬日胡同里传出老远。谈笑间,就完成了现代版的“拉郎配”。
告别了张干事,一出居委会大门,一股凛冽的寒风卷着胡同里的尘土扑面而来。
党建国让李春花姐妹俩在居委会门口稍等,自己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停车点。
当他推着那辆助力车回来时,李春花原本带着忐忑的目光瞬间亮了一下!
这年头,自行车都是稀罕物,更别说这烧油的助力车了!
这男人,家境看来真不差!
可……这样的条件,真能看上自己这样逃荒来的?她心里那点刚被激动压下去的忐忑,又悄悄冒了头,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妹妹秋月冰凉的小手。
党建国把车在姐妹俩跟前停稳,看着她们单薄的衣衫和脚边那个瘪瘪的包袱,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想了想,从车后座解下一个的麻袋,放在姐妹俩脚边说到:
“你俩在这等我一会,我去供销社买点糖。
咱这结婚,现在这年月酒席是办不成了,但喜糖总得给街坊邻居、居委会分分,图个喜庆。”
“买糖?”李春花的心猛地一沉,像掉进了冰窟窿!这男人……莫不是后悔了?找借口要跑?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无助,死死地盯着党建国,仿佛下一秒他就会骑车消失。
党建国完全没注意到李春花剧变的脸色和眼神里的惊涛骇浪,他正盘算着要买多少糖才够分。见李春花没吭声,只当她是初来乍到害羞,便又叮嘱了一句道:
“从单位领了东西(麻袋)你俩看一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,跨上车,突突突地开走了。
看着党建国远去的背影,李春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李春花猛地蹲下身,双手紧紧抓住那个沉甸甸的麻袋,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!
粗糙的麻布硌着手心,带来一丝真实感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翻涌的恐慌,对同样吓白脸的秋月说:
“秋月,别怕!他……他会回来的!东西还在这儿呢!”
这话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